苏慕浅被困在了那个梦里。
在往后的好些日子里,她总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梦里的一切。
那梦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情涩难言,那么的不堪入目。
耳畔,也一直循环往复地回响起那两句话。
“苏慕浅,你是我的。”
“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声音湿哑得厉害。
看她的眼神更是恐怖至极。
那双眼眸幽黑得像一汪静潭死水,又锐利得像一把冰冷的剑器,似要撕碎她,将她融入身体的每一寸骨血里一样。
陆斯遇是恶魔。
心里有个声音无数次这么告诉苏慕浅道。
她必须离他们远一点。
越远越好。
可惜,往往天意难为,事事不顺人意。
第二天周六,苏慕浅又在外面兼职了一天。
晋城临海,经济繁荣又发达。
7点,华灯初上。
街道上灯火灿烂,光影成片。
像一条条流动的河流。
两边高耸入云的大楼更是灯火通明。
看样子,这座城市是要等到凌晨几点才能入眠了。
苏慕浅难得清闲地走在街道上。
背着她那把又高又沉重的大提琴。
她出去做的兼职基本都和大提琴有关。
要么接一些演出活动。
要么做家教,给小朋友当大提琴启蒙老师。
回学校的那班公交车最晚10点才收车。
她不紧不慢地走在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