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死了。
身上有很多让她脸红的痕迹,前夫哥怕不真是狗哦,严重怀疑他昨天啃了一遍自己。
这时突然有人撞了一下她的肩膀,林琉迅速回过神,看向身边的肖涓。
“怎么了?”
只见,肖涓示意她看向窗外幸灾乐祸道:“前夫哥追过来了。”
林琉心脏猛地一跳,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。
窗外,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冲锋衣,却勾勒出极佳的身材,单手插着兜,发梢微湿,漆眸直勾勾盯着她。
糟糕。
他怎么还追过来了。
不是吧,分手不就分手吗?
这还能追过来吗。
……
楼梯隔间。
林琉一只手下意识抓紧肩膀上的帆布包带子,另一只手握成拳头,而指尖却控制不住似的在关节处的皮肤噌下红色的痕迹,心跳如擂,但脚步却往后一退再退。
而这时她脑海里飘出一个小人,小人双手合十表情虔诚,不断地高歌着————“是不是分开一定要留恋,才觉得不那么随便。”
嗯,分手也不需要留恋。
一旦下定决心,就要干脆。
什么随便不随便的。
就当打了一个没感觉的分手炮!
直到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抵到老旧因生了铁锈而斑驳的栏杆,干净漂亮的小皮鞋退无可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