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她。
这时,两种巨大的情绪笼罩住她的心脏,就像有两股势均力敌的势力在不停地、激烈地较量,心疼和生气此起彼伏地在她心尖上演。
除了这么大的事她心疼肯定是心疼的,但是他什么也不说,也让她很生气。
她不配拥有知晓的权利吗,这样显得她很呆很傻好吗。
……
作为旁听人员,林琉坐在下面听着双方的陈述,她现在根本没心情记什么笔记了,前不久他们才一起去图书馆里学习。
一想到这里她就更难受了,当时她在图书馆里写文书,所写的文书就是这,也就是被告。
所以这算什么?
柯劲是原告,而她则帮被告律师写了文书,虽然是法援将她分配到那里的,但林琉心里就是很难受,本来她就不想写这个文书,但迫于是法援那边给的任务,所以她做了很多心理准备才写的,然后今天又得知这个官司的原告是自己的男朋友。
但凡呢,但凡他告知一下。
林琉咬了咬唇,抬睫再次看向柯劲。
她觉得有些委屈,是那种不被告知的委屈。
他并没有发现旁听席上有她,或者说自始至终他的眼睛都是死死地盯着温婧,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。
“2022年12月15日温子悦于北桦xxx街道遭遇车祸事件……柯桥被紧急联络当日到达北桦进行飞刀手术,作为资深的医生柯桥事先告知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会截肢……并收取费用54万元……”
这时被告的代理人温婧倏地站起,像是在可笑他们提到了钱,大声道:“钱我们根本就不在意!我就后悔啊,我的女儿这么小双腿都没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