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柯劲默不作声垂下眼,把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,老师不用打电话了,我爸等会就能看到我。
嗯,事实上他没猜错。
班主任没反应过来,事先将话说了出来:“医生,这孩子骨折了麻烦你给他看看。”
所以很小的时候柯劲就学会了表情不外露,变得认真严谨而又内敛,与此同时他开始习惯逞强,不愿将脆弱的状态展现出来。
在他高中时候踢球又把手骨折了,这次他一个人出校门打的,穿着蓝白校服的少男左胳膊无力地垂下,但表情清冷矜漠,面色平常和司机说去xx医院。
他前十八年没有叛逆过,没有桀骜不驯让父母被迫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,他们太忙了,要救死扶伤。
父母都是合格敬业的好医生。
从小他就知道。
那天柯劲站在icu病房外,背抵着墙,冷白的灯光打着他身上,将他孤冷的身影拉长。
他想了很久。
这个职业到底为了什么?为了日后被捅,被闹,那……不如黑心一点。
柯劲眼底闪过阴戾和迷茫。
/505寝室。
林琉还在回想男朋友的腹肌手感,呜呜呜,真的好nice。
有点舍不得了。
她承认自己是小色迷,但却一点也不为此感到罪过。
不过林琉心思细腻,察觉到男朋友最近状态不好,怎么说呢,外表其实看不出来,但林琉就是能感受到他身上多了一股冷郁气,有点低沉。
还是因为他妈妈生病的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