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琉抬眼仔细看向她。
“我儿子没有做错任何事,他是在替天行道,为民除害,这么黑心的医生捅……”
许是知道自己语气有点过,还是因为心虚这件事并不是她所说的那样,温婧深吸一大口气,旋即冷笑道:“我女儿才九岁,这大半辈子都要成为残疾人了!”
“他死了都不足为过,居然还起诉我儿子,还告我儿子,算什么医生有什么医德?!”
人家告你儿子和有没有医德有什么关系?
林琉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,温婧情绪有些激动,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像一条白蛇,泛着五彩的冷光。
……
温婧走后,林琉用指关节噌了噌下巴,就她的话有很多的疑问,比如她女儿是出了什么事要到医院,医生诊断的结果就是截肢吗,没有事先向她说明吗。
可惜,这些应该都是原告的事。
有人说律师其实就是一个很会狡辩的职业,针对一个点然后捂住耳朵狡辩,林琉之前没有感觉,但现在好像有点感受到了。
/一直到中午林琉和韦董宇才弄好一切,然后两人去隔壁罗森买了便当,就坐在外面吃了起来。
林琉慢吞吞吃着土豆烧鸡,便当没什么好吃的,只不过填饱肚子。她拍了一张照片,然后顺势发在朋友圈里,配文字:哎,提前过上牛马生活。
不一会儿评论区都来了。
肖涓:【nonono纯种牛马只配吃草,你吃的多香[狗头]】
涓氏幽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