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醉这项很关键,多了会让兔子死,少了后面实验简直是活阎王爷活体解剖。
隔壁小组已经扎穿好几次家兔耳朵了,有几组麻药打太多,家兔直接死了。
学校提供的兔子很多,但也不能这样笑嘻嘻的玩,对每一个生命要有敬畏心。
“我手有点抖。”
“我也有点抖,你们谁来?”
柯劲平静道:“我来。”
随后只见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白胶手套,很冷欲,夹捏住家兔耳后根,轻弹静脉血管,另一只手拿着注射器,他将针头尽量平放,不然很容易打穿,先快后慢推动注射器。
兔子腿一开始还在挣扎,后面就开始呼呼大睡了。
王恒捏了捏家兔的四肢,随后点了点头。
柯劲见状便不徐不慢地停止注射,他们小组配合挺好,当然除了曾维。
曾维负责剪毛但很敷衍,李钰涵见他差点剪到家兔皮肤时,忍不住道: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多大点事,都麻醉了,一只兔子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
他们小组操作最稳重的就是柯劲,这次实验是动脉插管,操作不慎直接会血飙三米的那种。
曾维因为刚才被批评了,又见柯劲的操作,心道:逼王。
“我来剪开,柯劲你别自己一个啊,让我参与参与呗。”
透明防护镜下,柯劲的眼眸又黑又亮,口罩之下的薄唇似笑非笑勾起,“行。”
乔可阴阳怪气道:“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