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啦。”余想撇撇嘴,不甚在意道,“你去打球赛,我给你送水呀。”
“我才不要打球赛,好热。”前桌笑起来,“好羡慕有这样的靓仔做朋友,我们刚才都在谈,eyran好帅的,身材又超劲。他眼睛也好漂亮,看谁都很深情,所以刚刚我才以为是你boyfriend。”
余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立刻回忆起那双眼睛。
手里的水好像也没那么冰了,她的脸甚至有些更热了:“晕死啦,渣男派头。”
这时候,班上几位篮球运动员也换好衣服回来。
焦牧回来的时候放了罐可乐在她桌上:“eyran买的。”说完,这位大学霸又要匆匆赶去上竞赛课。
下午那么热,好像能把草都晒死。可一节自习课后,又突然下了雨,空气骤然凉了下来。
前桌听了会儿雨声,问:“下雨了,jocele你带伞了吗?”
余想摇摇头。
“那你怎么回去?有人来接你吗?”
碳酸气泡争先恐后地涌出可乐,和窗外的雨声汇成一曲交响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