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想回过神,嗯了声,站起来,抓住他的手:“现在回去吗?”
闻言,陈禹让睨了眼窗外。
天色还未黑透,海岸线上是最后的余晖。
宽阔的滨海大道旁,椰子树剪影般矗立着,羽状的叶片轻轻摇曳,这里出去就是一个小公园。
陈禹让:“走走也行。”
最后一缕熔金色被海岸线吞没,海风温柔地拂过余想的头发,二人路过一家宠物店,都不由自主地停下来。
透明的玻璃窗内,一只幼小的阿拉斯加犬正趴在笼子里,湿润的鼻头抵着栏杆。很像小时候的木法沙。
但也仅仅只是几秒,陈禹让的目光淡淡地移开。
余想知道,陈禹让不会再养其他狗。
或许还会有许多阿拉斯加犬很像木法沙,可都不是木法沙。
沉默地走出一段距离,海浪声轻柔地拍打着堤岸。陈禹让的声音忽然响起,融在晚风里:“当年我把木法沙带到美国。”
他难得提起那段时间,余想安静地听。
“有一天,它突然就不肯吃东西了。”
那段时间临近fals,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堆在一起。他载车到市里,宠物医生问他是否要将这只狗安乐死。
他知道木法沙活不久了。
于是他请假,带着木法沙去了加州,去了那条他高中最喜欢的那条大道。只是这一次,开得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