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只是问一下。
她被放倒在沙发。手肘被迫抵住沙发,撑住整个人的重量,长发散落,遮住大片雪白的背脊。
经年的生疏让两人都绷紧了神经。余想被迫转过头承接住他的吻,呼吸交错间,唇舌被他更深地占有。
身下原本平整的沙发面料渐渐洇出深浅交错的水痕,如同潮汐反复冲刷的海滩,连绵成一片朦胧的海洋。
已经不知道哪里掉的泪水更多,才被扔到床上就被翻过身,肚子下被塞了一个枕头。他今天一定要折磨她,她下意识地想蜷缩,却被牢牢按住。
“别动。”他声音低哑,不容置疑。
…
以前她喊不要,他就会停下。可今天的陈禹让好像发泄,强制她一次又一次。余想忍不住骂,眼泪掉到被子上:“啊…死仆街…”
最后几个音节说不出来,因为他的手指塞进她的齿间,堵住了语言的出口。
“你越骂我越爽。”陈禹让的嗓音哑到骇人:“这么多年,我会怎么样,你要猜到的。”
抽出手指,带出暧味的银丝,他混乱地吻着她的肩膀,问:“喜欢我吗?”
“念念,要认真爱我。”
他从后面撩开她沾到脸上的发,潮湿的吻痕零碎落下,一遍遍重复她在开始前的允诺。
她早已被抛上白光炽烈的浪尖,意识涣散成无数碎片,只能任由潮汐摆布。唯一的自主陷落在湿润的深渊里,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“宝贝”,便再也抑制不住地呜咽起来,浑身都融化了。
床单被无助地攥紧,她喊陈禹让,声音零落。
…
终于平息。
余想觉得自己是一只将窒息的鱼,浑身都是汗。全身上下都累到没力气。像之前的每次那样,任陈禹让把她抱进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