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的轮岗学习结束,最后一日,走出玻璃幕墙,一阵潮湿的风扑面而来,余想抬起头,发现下起了雨。
新加坡的雨,又急又密,不像林港城的雨那般缱绻。雨滴又大又重,砸在皮肤上微微发痛。她没带伞,站在檐下,看着雨水在地面溅起一朵朵水花,忽然想到很久之前,她拿着破手机站在公交站台下的狼狈瞬间。
那个时候,她在想什么呢。
电话被接通。
余想故意将手机往雨幕里伸了些,好半天才收回胳膊。
那边背景安静,衬得她这边的雨声更嘈杂。
她看着眼前的雨帘,低声说:“新加坡下雨了。”
半天,电话那头,陈禹让低低笑了声。
“jocele”
他叫她的名字,清晰得像贴在她耳边。
“好想你。”
…
那头,陈禹让坐在办公室,对着落地窗,俯瞰这座城市。
南屿市春光明媚,而他刚从电话里,听见了新加坡的雨声。
他在美国呆了八年。
从加州晒得人发晕的阳光下,到马萨诸塞州冻得人清醒的雪夜,最后又落回湾区。
这几年,他不知看过多少次查尔斯河,冬天结薄冰,秋天漂满红叶,河边总是跑着穿哈佛卫衣的人和叼飞盘的狗。
他也曾经带着木法沙在上面玩过一圈,它差点和其他狗打架。
可好像不管天气怎么样,晴天或是落雨天。
他总是会想与一个人分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