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那天陈禹让把余想背走。
旁边的化妆师正收拾着刷具,闻言动作一顿,蹑手蹑脚地离开了。
余想没说话。覃忆看着她安静而漂亮的侧脸,问:“jocele,你为什么不愿意和eyran再试试。”
闻言,余想下意识侧过脸,避开覃忆的注视。手指却不自觉捏住裙裾边并不存
在的一处褶皱,良久,嘴唇轻轻动了一下。
声音很低,几乎要融进空气里。
“我总觉得亏欠他。”
眼前的一切仿佛隔了一层玻璃,她的视线好像没有焦点,缓慢道:“这几天,我每天都在想,如果我是陈禹让,如果我被这样对待,我会原谅那个人吗。”
“……我的回答都是不会。”
余想的皮肤很白,此刻在室内的冷光下透出一种易碎的清冷感。今日的卷发被拉直,安静地落在颈后,覃忆有片刻的错觉,好像回到了过去,余想依旧是那个傲慢的公主。
可谁都知道,回不到过去了。
覃忆望着她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:“可惜你不是陈禹让。”
“他心甘情愿给你亏欠。”
覃忆上前,将余想温柔地揽进怀里:“jocele,当年的事情,谁都没办法。”
“这几年eyran和陈家几乎是断了关系。宫承惠也入狱了,余至君……你就当他死了。”覃忆手掌轻轻拍着余想的后背,像一个无声的安慰,“你没有必要继续惩罚自己和陈禹让了。明明你们是这些事里最无辜的两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