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那天陈禹让往口袋摸的动作。
如果她没有猜错,是在摸烟。
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刺了余想一下。
陈禹让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。
他明明和她一样讨厌烟味。
说起来很奇怪,论长相,焦牧要比陈禹让、边昶月乖一些。
可他们中间,第一个偷偷抽烟,是焦牧,只是大家都装作不知道。
这是他们小团体这几
年悉心维护的第二个秘密。
而陈禹让和边昶月长得一副烟不离手的模样,是让人飞蛾扑火的标准渣男脸范本。
但其实,就连边昶月,在昨天之前,余想都没见过他吸烟。
初中的时候,陈禹让和几位朋友出去打台球,不知谁顺手把半包烟塞进他外套口袋忘了拿走。后来被她翻出来烟盒,当场吵了一架。
后面才知道错怪了他,陈禹让开始敲诈,非要她来看他篮球赛。她不情不愿过去,但还是记得给他带了水。
…
这几日林港城连续放晴,极为难得的天气。
这样长久的晴天,是何相宜生前最喜欢的天气。余想终于走出门,原本想直接去墓园,但最后,又绕到了半岛酒店。
她最中意这里的下午茶,尤其是杏仁薄脆。
而这一切,都是受了何相宜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