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咯噔一声,路鸣正准备上前。
原先一直静坐的陈禹让忽然站了起来,朝刚才两个人离开的方向走去。
身上那件黑色衬衫被随意地挽至手肘,他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里透出一种苍白的冷感。
…
出了酒吧,夜风吹来,脱离了嘈杂环境的莫丞昱终于清醒了些。他坐在副驾驶,想到刚才自己差点摔了几脚,觉得有些难堪:“抱歉,有些醉了。”
余想摇摇头,没说话,旋开车钥匙,发动机嗡嗡响着,她已经准备踩下油门——
突然一道光线从后门涌入,又瞬间暗下来。
落在油门上的脚立刻停住,心悬到了嗓子眼。余想回头,同时关门的声音落下,陈禹让已经在后排坐好,靠着椅背。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平静迎上她的视线,好像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危险。
莫丞昱也回头看过来,看清后排的人后有些意外,唇瓣张了张,最后无声地看向余想。刚才,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就有些微妙。
余想收回眼。呼吸间压下心底的情绪,她扶着方向盘,最后沉静开口:“我之前同学。”
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。车里的空气骤然沉了下来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氧气,只剩下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和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陈禹让在黑暗里抬起眼,后视镜里,看见余想紧绷的半张脸。
而后,自嘲地扯了下唇。
直觉二人的关系并不是一个“同学”那么简单,但莫丞昱还是出于礼貌道:“你好,我叫莫丞昱。余想的大学校友,现在的同事。”
几秒钟后,莫丞昱才听到后座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,蹦出两个没什么温度的音节:“eyran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