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的声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,迷幻的镭射光束在攒动的人头上方疯狂切割,背景乐切到了anwalker的《sorry》。卡座上的几位阔少玩着骰子,香槟旁堆着鲜红的纸币,今夜开了不知道多少酒,给柳问铠做开业礼。
回完那两个字,陈禹让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这里不是林港城。不知道柳问铠是否看得懂那两个字。但又懒得重发,随意把手机搁一旁。
“禹让,不来一把?”
有人喊他。
陈禹让陷在沙发深处,与周遭的放纵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言简意赅:“困。”
“死装。”一位和陈禹让关系还行的,笑着砸过来一枚骰子,被陈禹让稳稳接住。他懒散扯了下唇角,随手把骰子搁桌面。
这时,一道浓郁的香水味在他身边沉下。陈禹让恍若未觉,眼都没抬,只是修长的手指拨弄了一下桌上那枚骰子,让它骨碌碌转了小半圈。
“可以请你喝杯酒吗?”
甜腻的香水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,女生忽然凑到陈禹让眼前,红唇轻启,带着刻意的娇媚。
她早就注意到了陈禹让。这个卡座里,唯独他身边没有女生。男人深邃的眉眼在酒店半明半暗的光下性感到不行,主要是身上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,更令人有挑战欲。
她不相信自己有拿不下的男人。
“美女。”刚刚将骰子扔过来的阔少带着促狭的笑意插话,“省省吧,我哥们儿有主了。”
闻言,女生非但没退,反而扬起下巴,红唇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:“有女朋友,也可以不被发现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