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没有林港城那么爱下雨。
某天开车上班的时候,红灯路口,听到车载蓝牙汇报当日气温,温柔的女声念着:“2022年3月27日,南屿市,晴转多云……”
她一时有些晃神。
原来已经过去了七年。
前几天,覃忆特意从林港城飞来南屿找余想。她和当时谈的男友在大学毕业那年分手,因为男方出轨。但或许是因为在某人那吃过的苦够多,撞破男友那样的场面,竟也不是那样难以接受。
覃忆平静地提了分手。同年,边昶月接手父辈的酒店生意。
毕业后,覃忆在做婚纱设计师,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与地点,随处跑,随处飞,不想工作的时候就呆在家里做全职女儿。
去年,她被家中介绍了位联姻对象,如今定下婚期。飞来南屿市,就是为了告诉余想这个消息。
“jocele,我的婚礼总归是不能缺少你的。如果你不愿意回林港,我就到南屿市来结婚。”覃忆道。
闻言,余想笑:“我一定到。”
覃忆摩挲着手中的咖啡杯,有句话盘旋着,却说不出口。是余想看出她的纠结,问:“怎么了?”
覃忆吞吞吐吐道:“他……可能也会来。”
说罢,她小心打量面前的余想。可余想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松动,依旧淡笑着,语气里没有额外的情绪:“不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