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没有看那女生一眼,直接侧首,对一旁的哥们说:“换个位置。”
那位靓女何曾遭过这样的冷遇,被晾在原地,精心维持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陈禹让视若无睹,径直走到对面空位坐下。陈禹让不理会,重新坐下的时候,他好似有所察觉,忽然撩起眼皮。
他的目光,穿透了迷乱的灯光、晃动的身影、氤氲的烟雾,锁定了站在人群边缘的余想。
纵使她戴着鸭舌帽,他也一眼就把她认出来。
好像总是这样。无论相隔多远,多么暗淡的光线,他总能一眼看见余想。譬如重回林港城那日,她坐在吧台和焦牧聊天,手里拿着刀叉,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那盘冻肉拼盘,那是她不不喜欢吃一样东西时才会出现的动作。
三年里,余想的头发长长许多,可是只一个背影,他就认了出来。
…
陈禹让别开眼,神色淡漠地甩出手里的牌。
“叼!eyran还是eyran啊,宝刀未老。”坐在下家的男生知道自己被吃死,笑嘻嘻的,直接把牌全部推了出来。他探身去拿酒吧,这时候,也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——
在场的哪位不认识余想。
余光在陈禹让面庞上飞快扫过,看见陈禹让神情冷漠,那位阔少不着痕迹收回眼,情商在线,自然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但等所有输家喝完罚酒后,陈禹让却也端起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