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页

缺氧季节 京枳 1057 字 10个月前

那日的很多细节早已记不清,或许就是无数个偶然堆积而成坍塌的大山。她的鞋偶然忘在车后排,宫承惠偶然直接坐到副驾驶的座位,车门又偶然没关。

余想打开后排车门的时候,恰好撞击余至君和宫承惠在接吻。

听到开门声,余至君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司机,不满地扫过来,甚至没有放开托在宫承惠后脑勺的手。在看见余想的脸时,他的脸立刻白了,随即,浑身的血又都似乎涌到他的双颊:“念念……”

脑子里第一句话是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,可话到嘴边,眼泪却先流了下来,最后开口只说了五个字:“你们好恶心。”她拿上舞鞋,手软到连车门都没关紧,在她转身眼泪愈重的瞬间,后排车门又弹了出来。

也就是那日的演出,余想在舞台上摔倒。众声哗然的同时,是陈禹让把她背到医务室。

“很疼吗?”感受到肩膀上的湿意,陈禹让问,脚步愈快。

她靠着陈禹让的肩,泪水越流越多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
她脚踝骨折,又从医务室被转到医院。后来在家休养,她偷用了余至君的电脑,以余至君的名义给各家奢侈品店铺发了邮件,要来了过往账单。

在她的追问下,余至君告诉她,他和宫承惠认识,是在她四年级的家长日上。那段时间,何相宜的海外公司刚成立,没时间参加她的家长日,但又不允许女儿的家长日没有家长出席,于是强制余至君去。

最后,她只问:“妈妈知道吗?”

沉默了许久,余至君摇头。

余想休养在家,焦牧他们想来看她,都被找借口躲掉。后来陈禹让给她打来电话。她忽然对着电话哭了出来。电话那头的陈禹让很担忧:“jocele,发生什么了?我过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