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理万机的余至君也特意空出日程来观看余想表演。余想心底很开心,但表面依旧故作骄矜:“爸爸,你来看我跳舞,万一我太紧张没跳好,就怪你。”
“念念怎么可能跳不好?”余至君习惯性摸她的脑袋,温柔地笑着:“你可是爸爸的骄傲。”
那日,余想选的表演曲目是经典独舞《芭蕾之死》,准备的舞服是余至君托人从欧洲购买来的。
她有些意外余至君居然会亲自过问这些事,尤其是那件舞服美不胜收。
她将舞服提前穿上,外面套上初中制服,坐在教室里等彩排开始。初中时,她和焦牧同班,焦牧和她同桌换了座位,帮我赶暑假作业。半晌,忽地抬起头,笑了声:“eyran来了。”
陈禹让和他们不在一班,可出入他们班后门如同回家般自然。余想后桌恰好是他哥们,看见他来,自然让了座。
听到焦牧的话,余想头也没抬,直到感受那道熟悉的气息在她身后的位置沉下。几秒后,她的头发被人轻轻扯住。
“陈禹让。”都不用回头,她就知道是陈禹让搞的鬼。她把陈禹让的手甩开,很没营养地斥责他:“你为什么天天来我们班?阿sir说禁止串班。”
陈禹让懒洋洋地靠着椅背,眉梢眼角都是混不吝:“我想来就来了。”
“都要初三了,能不能成熟懂事一点?followtherules,please”
“大小姐这次暑假作业写了吗?自己跟足rules未?”
脸一红,余想立刻挡住手下正在抄的作业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焦牧看不下去:“你两个细路,收声啦。”说着,他把手里的两本作业本扔了一本给陈禹让:“闲着没事干也帮忙写下,不然余想跳完开学典礼就开不了学了。”
稳稳接过那本作业,封面姓名上端正写着“joceleyu”,陈禹让扯唇:“早就提醒你做。”但还是要了支笔,开始帮她抄作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