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禹让终于放开她,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:“我扮嘢?”
“你都不给我s点赞。”余想至今对此耿耿于怀,“问你要作业答案也不给。”
每次去找陈禹让讨答案,他一定要教她做。最后余想就改成找焦牧要答案了。
“当时怕你跟不上课跌grade。”陈禹让简直要气笑,“哪次你临交功课前赶不及,不是我通顶(通宵)帮你搞定的?”
闻言,余想自知理亏:“总归当时只记住你不给我参考作业。”
“ok,我认。”陈禹让懒得争,把手里的面包袋子递给余想。最后又惩罚式地咬了下余想的唇:“总归焦牧比我好,你敢不敢再说一遍。”
余想见好就收,知道陈禹让在耍脾气,抱住他啄了口:“总归你比jas好,我最钟
意你。”
她算是完全知道怎么哄陈禹让了。
陈禹让也有点察觉到这件事,但依旧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,最好只好再咬了下余想的下唇假装自己还在生气,但唇瓣离开的时候,看到余想还闭着眼,又觉得好可爱,眼底的笑都要化掉,把手里的面包袋递给余想。
夜完全黑了下来,所有人都在这个时刻涌向海边。栏杆位早就被占完,甚至有几户家庭坐在野餐垫上分食咖喱鱼蛋。寒风与霓虹中凝着一片黑压压的期待,所有人都在等待新年。
闹哄哄的人声和广播疏导提示里,余想终于吃完面包,陈禹让俯身问她:“去日本还是巴厘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