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蛋糕店坐落在市中心商场。傍晚时分,天渐渐暗下去,队伍越来越长。
终于轮到他们,却被告知现烤的已经卖完,要等下一批。
陈禹让留在那排队,让余想去对面星巴克找张凳子休息。中间路过某个橱柜,余想看见她脖颈上那条项链的广告,原来是2014年圣诞节限定款,vic要提前一个月预约才能拿到。
她摸了摸颈上的项链,不自觉笑了下。sale看见她,问她要不要进店。余想摇摇头,离开了这片专柜。
她曾经很喜欢带五花手链,一周五个颜色不重样,和衣服搭配着带。但如今手腕只留下何相宜给她打的那枚手镯,很多时候,她会下意识扶住那枚手镯,仿佛能从上面感到熨帖的温暖。
她没去星巴克找座位,而是进了一旁的记买甜筒。刚从服务员手里接过甜筒,还没尝上一口,就被不知何时过来了的陈禹让夺过。
他说:“你过几天生理期。”
“我吃冰的从来没有事。”余想不满道。说着,她忽然想到上次陈禹让请客学生会全部人喝奶茶,后知后觉,心里浮上一点暖意的同时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生理期?”
陈禹让不甚在意地挑了下眉:“你第一次卫生巾都是我买的。”
余想这才记起,她初潮来得突然,却没什么感觉。以至于那日自己都没发现,是陈禹让突然叫住了她。
她还没开口问有什么事,陈禹让就把自己的制服外套脱下来给她围住,让她在原地等他。
他回来得很快,递过一个黑色塑料袋。余想打开一看,发现里面是卫生巾,有日用有夜用,各种型号都买了。她这才后知后觉,立即红了脸,但抬头看面前的陈禹让,耳根也有些泛红。
而到了今天,两个人已经不再是买个卫生巾都要用黑色塑料袋套起来的年纪。余想佯装气鼓鼓的模样:“陈禹让,你这样有点变态,居然一直记我生理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