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世界气象万千,热闹非凡。从三十层的高楼往下看,却只能看到一条璀璨的灯河。
撞击声在静谧的客厅持续着,玻璃幕墙两道清晰的掌印。楼下是节日中的都市,仿佛无数双眼睛在窥视,这种认知让余想浑身战栗,今日的陈禹让比往日都要凶,窗外流动的光影切割着他紧绷的侧脸轮廓,汗水顺着他的下颌落到余想的颈窝里。
余想的声音带了点破碎的哭腔,身体在冰冷的玻璃和他滚烫的惩罚间无助地颤抖:“死仆街……”
陈禹让咬住她的耳朵,“念念,说你永远爱我。”
余想被他说得更敏感,“你好幼稚……”
“你更幼稚。”陈禹让一直在想刚才的话,“明明知道有些话不好听,还一定要让我生气。”
最后结束的时候,两个人都浑身汗。陈禹让随便抓了件自己的短袖,给余想套上,仿佛这样可以让她身上属于他的痕迹更深一些。
电视上放着《真爱至上》,余想靠在陈禹让胸前,声音还有些事后的软绵:“你不觉得这句话就像是机器人对话吗,‘说你永远爱我’,‘我永远爱你’。”
陈禹让不说话,把她抱得更紧。气息沉在她身边,辨不出情绪。
心里暗笑,余想伸出手去摸他的下巴,坐直与他对视:“eyran。”
她很认真地说:“我遇见过很多男生,也有男生朋友,比如尧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