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照出大床上两道人影,两个人食髓知味,一时都有些痴迷于这样的海浪。
最后陈禹让抱着她去清理,这一次她很清醒,但是也很累,提不起力气去害羞。
清醒时分的情事冲淡了很多尴尬色彩。又躺回床上,余想精疲力尽,脑子里已经不再复盘那些片段。感受到身后那双手又不老实,她反手拍开,低声嘟囔:“我想睡觉……”
那双手停住,陈禹让哑着嗓子笑了声:“抱一会儿。”
但却只安静了一会儿。
余想还没酝酿出睡意,又听见身后的声音:“痛吗?”
“一点点。”
陈禹让低低嗯了声:“晚上帮你擦点药。”
说完,他突然又贴着她的耳朵问:“喜欢吗?”
余想假装睡着,却被颤抖的身体出卖。她睁开眼,小声尖叫着把陈禹让的手拿开
:“陈禹让!”
“哦,喜欢。”陈禹让纹丝不动,话里染了点隐秘的笑,“哪里最喜欢?”
余想咬紧唇不回答,于是他开始不老实,每经过一处都要问:“这里?”
最后在她战栗的喘息中确认了地方,把她送到,终于罢休,低头吻住余想,将余想的反抗吞没,攫取她最后一点氧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