橄榄球球赛是在工作日,余想为了看比赛请了假。当晚放学,几位男生打篮球,覃忆和冯千阙去看。休息的时候,莫名提到缺席的余想。属焦牧、李仕尧和覃忆聊得最起劲,边昶月和冯千阙偶尔加入几句,唯独陈禹让兴致缺缺,在旁喝水,一言不发。
最后散场,其他人都去收拾东西。覃忆却被陈禹让拦住。
“怎么了,eyran?”
记忆里的那天,陈禹让看着她,他先提了下边昶月,覃忆已经忘记之后的话题是怎么绕的,陈禹让最后才似不经意地提了句:“jocele对储晔那种类型感兴趣?”
…
覃忆慢慢咂摸出味来,其实陈禹让一直都对余想要超过旁人的好。
只是因为他的坐标长久地对准余想,所以没有人察觉到这样的偏航,只当这样的航向是船长的本能。
火锅煮开,原本在屋子里睡觉的木法沙闻到气味跑出来。看见木法沙,覃忆装模作样地咦了声。
洗完锅已经快晚上八点,和覃忆道别后,余想才有时间看手机。
编程比赛已经进行到最后,陈禹让刚好结束连续了14小时的赛程。他一下赛程就给余想打视频。
陈禹让问:“想我没?”
“一点点。”余想说,“木法沙很想你。”
电话那头,陈禹让懒洋洋道:“那怎么办,我比较想你。”
一股细密的甜意瞬间从心口炸开,蔓延到耳尖。余想把半张发烫的脸埋进柔软的抱枕里,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笑意飘出来:“那木法沙要伤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