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中午,陈禹让打了视频电话过来。在接起的前一秒,余想起了心思逗他,把手机屏幕放到木法沙面前,然后摁下接通。
电流声响起的那一秒,陈禹让先发出了一个音节,又立刻收回。木法沙看清屏幕上的人,立刻开始摇尾巴,朝着屏幕嗅鼻子。
余想在镜头外憋笑,听到手机里懒洋洋的声音:“木法沙,s……whereisyouro?”
木法沙听话地把狗头转向余想。
余想有些惊到,把手机转回自己的方向:“他还听得懂英语?”
“他之前的训狗师是新加坡人。”陈禹让说,“吃饭了吗?”
“刚给他倒了。”
陈禹让笑起来:“我问你呢。”
静了半秒,余想嘁了声,“等下煮个面条。你呢?”
“刚起。”陈禹让声线散漫。这时,画外音有人喊他的名字,他对余想说:“面条别煮了,给你点了外卖。亲我一下。”
陈禹让语气自然,神不知鬼不觉将话题跳到后四个字。余想的唇角不自觉翘起,又被偷偷压下去。她故意摇头:“不要,对着手机亲很蠢诶。”
陈禹让说:“我只会觉得很sweet。”
手机屏幕上满满当当都是陈禹让的脸,放大的五官更具冲击力。他看着镜头另一端的余想,勾唇,眉眼在模糊的像素里多了几分痞气,声音里的暧昧也被放大:“亲一口,jocele。”
余想最后还是捂着手机隔空亲了一下,随后就被这个动作丢脸到瘫到沙发上,不敢看镜头,直接挂断视频。
挂断之后,她还继续回忆自己刚才愚蠢的行为,最后抱住木法沙无声尖叫了下。人和狗的悲欢并不相通,木法沙依旧在欢快地摇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