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桌面下牵住陈禹让的手腕,在他手写上写字。
“无聊”。
不知道陈禹让之前陪她上课的时候怎么忍下来的。
陈禹让挠了下她的掌心。余想又从桌肚里掏出陈禹让的手机,暗示他解锁。陈禹让轻笑一声,当着她的面直接输了锁屏密码。
后半节课,余想都在用陈禹让的手机玩《纪念碑谷》。
下课铃响,准备去宠物店接木法沙,结果在门外撞见从隔壁教室出来的储晔。
储晔的目光只在陈禹让身上停了一秒,就淡然自若地和余想打招呼,然后便说了再见。
储晔走后,余想下意识看陈禹让,恰好对上他往下望的视线。这次,陈禹让显然心情很好。
他抬手,揉了下她的脑袋。
去宠物店接完木法沙,陈禹让开车送余想回沙甫大厦。在大厦楼下,他把木法沙从车上牵下来,让余想试着能不能遛动。
牵绳握在手上的那秒,余想才明白“能不能遛动”是什么意思——木法沙的重量几乎要超过她,要不是陈禹让也牵着那根绳子,她怕是已经被阿拉斯加犬带着往前走了。
“它一般不会乱跑,不过你要是不
想遛,可以请人上门。”
余想摇摇头:“不行,我要自己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