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扶住余想肩膀的时候,感受到她的肩在轻轻地颤抖。母亲是警署署长,父亲在娱乐公司内斗上位,储晔功课不好,但脑子还算灵活。
他抛出自己的猜测:“但是你和她不对付。”
储晔小小地啊了声,“你和陈尹霄订婚,和那位小姨有关系?让我猜猜……”
“储晔。”余想打断他。
但最后,看着他,她却只说个几个字:“这件事不要告诉eyran。”
噎了一下,储晔道:“为什么呢,jocele?”
余想没再说话。
她八岁生日宴上,陈禹让被发现高烧,被何相宜急匆匆送到医院。
当时陈尹霄住宿念中学,何相宜分别打电话给陈荣峯和宫绮,一位没接,一位称自己在外地回不来。陈禹让在医院躺着,挂到第三瓶水的时候,是宫承惠来看他。
那时的宫承惠不过是个大学生,正在上课,听到陈禹让生病没人看管的消息后,立刻乘车过来,后来把陈禹让送回家,她指着陈荣峯的鼻子骂了一通。
她是陈家少数对陈禹让好的人。
…
后面半天,余想一直在实验室做实验。做实验的时候要全神贯注,这样可以避免很多无用的情绪。
不过今日似乎流年不利,实验快结束的时候,试管爆炸,里面的试剂溅出来——
这在做实验时是常有的事情,大家进入实验室的第一件事都是买保险。
实验室里的试剂通常具有腐蚀性,穿透能力也很好,隔着实验服,将余想穿在里面的卫衣染上了色。
她把试剂和破碎的玻璃瓶收拾好,走出实验室,有些意外又没那么意外地在实验室外的会客沙发上看见了陈禹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