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突然变得很烫手。余想看着那两个字,悄悄红了脸。心里骂陈禹让幼稚,天天老公老婆,不知道有没有看过钱钟书。
前几日余想有份报告需要吴永柯签字,但他恰好出差。昨天刚回来,吴永柯把文件签好交给余想后,顺便问了下她的实验进度,得知余想已经出了第一组数据后,叮嘱几句:“你要是期末前可以把这组实验做出来,下学期可以让你挂靠到路汀那组,一起做。”
意思就是下学期可以带她一起做实验、发文章。
出了门,余想掏出手机,看到陈禹让刚才又给她发了几条消息。她飞快浏览了一下,准备和陈禹让分享她的好消息,忽然被人叫住:“jocele。”
听见这个声音,余想身形一顿,原先预备按下发送键的手滑落,熄灭手机屏幕。她抬头,和迎面走来的宫承惠对上视线。
宫承惠的目光刚从余想出来的办公室门牌上收回,语气自然地问:“你在跟吴教授做实验?”
余想当没听见,准备绕过她。宫承惠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余想谈谈,此时意外遇见,她抓住余想的手腕:“jocele……”
却立刻被余想应激似的甩开。
宫承惠收回手:“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。”
余想被迫停下脚步:“我们从来没有什么需要谈的必要。”
宫承惠开口:“jocele,我对你很抱歉,但当初很多事情,也并不是我一人导致。”
宫承惠看见眼前的女生安静下来,最后忽地笑了下:“你真是这样认为吗?”
几步之外就是吴永柯的办公室,余想不想在这里和宫承惠纠缠。说完那句话便转身要离开。
哪想后面的宫承惠忽然跟上来,抓住她的手,无意之间,恰好碰到她的手镯。
余想握住自己手里的手镯,面色沉静地看着宫承惠。眼神里的情绪摇摇晃晃,她声音很低,尽量平静:“拜托你不要抓我的手。”
“抱歉,jocele,我不碰你。”宫承惠把手放开,“但是有些事必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