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着他的神情,余想知道陈禹让说不出话了。
她觉得自己得到一次小胜利,笑起来:“你成天讲大话。”
陈禹让抬眸,不紧不慢道:“总归都没有你嘴巴甜。”
余想的耳根慢慢红了。
她别开眼:“少鬼扯。”
陈禹让盯住她发红的耳根,倏然觉得身心舒畅。
晚上八点,他送余想回宿舍,照例要经过那个大斜坡。陈禹让记得上次学生会宵夜回来,这里是有路灯的,可今日却一片漆黑,仿佛悬疑案现场。
陈禹让:“灯怎么不亮?”
“它前几日罢工了。”余想说,“不过我已经给生活部写了维修邮件。”
陈禹让握住她的手:“以后我都送你回来。”
余想觉得不用这么麻烦:“我自己开手机电筒就好了。”
腰上突然传来温度。
陈禹让突袭,将她抱住,含住她的唇磨了会儿,最后抵住她的额头,声音沙沙的:“我想陪你走夜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