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余想看清边昶月的眼底好像有眼泪。
…
送余想回去的路上,她很安静。
红绿灯的间隙,陈禹让透过车内反光镜看她,见她垂着脑袋,好像在想事情。但嘴角耷拉着,显然不是在想好事。
陈禹让启唇:“开车好无聊,陪我说句话。”
“说什么?”
陈禹让:“你起个头。”
红灯停,车辆流动,陈禹让控制着车驶入道路。
终于听见身边的人开口:“我同陈尹霄订婚的事情,你在意吗?”
她一直在想边昶月刚才的话。
陈禹让回答得很干脆:“在意。”
没必要矫饰,说不在意,百分百是假话。
但他说:“不过这件事现在没那么重要。”
“jocele,你不想说就不用说,一辈子不告诉我也没事。”陈禹让语气平静,一字一顿,“前提是一辈子都陪在我身边。”
闻言,余想侧目去看陈禹让。他目光平直望前,是在和她说话,却没看她。
安静了很久,车内的灯光静静落下来。
余想窝在光影里,忽然说:“eyran,你也问我一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