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想睁着眼,脑子里有很多想法。背后的呼吸声渐渐静下来,她一时睡不着,凝着满屋黑暗,轻声低喃:“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换电话号码。”
那天,知道他去美国之后换了号码后,她心头起火。但转头又猜到他换号的原由,所以后来她没有再提这件事。
她以为陈禹让睡着了,但依旧没有。
她听见他说:“我用那个号码给你打过电话。”
余想问:“什么时候?”
安静了几秒。
陈禹让压着声线笑了下:“自己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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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想不知道自己怎么也睡着了,醒来的时候,陈禹让还在睡。他的脑袋窝在她的颈部,头发刺得她有些痒。
她花了十秒钟回忆凌晨发生的一切。
余想有些崩溃。
此刻清晨,她刚睡醒,脑子很清醒,开始为脑
子不清醒时做的一切感到脸红。心里无声地尖叫着,但她不敢乱动,怕把陈禹让吵醒。
比起面对那让人面红耳赤的记忆,她更害怕此刻直面他。
但是,上午还要去实验室。陈禹让迟迟未醒,余想不得不起身,小心翼翼地抬起陈禹让的胳膊。
身后的人窸窣动了一下。
余想心跳如擂,干脆直接扔开他的胳膊,快速爬起来。脚刚踩到地毯,胳膊便被握住,顷刻,她跌落回陈禹让的怀抱。
陈禹让不过睡了两三个小时,眼睛还带着困意,但几秒后,那双桃花眼便恢复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