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。
而昨日是29号。
余想忽地笑了下,是在嘲笑自己。
她曾经搞砸过陈禹让生日两次。
初三她与陈禹让冷战,连生日也一起错过,没想到后脚他就和人打架、被禁足。
后来她补送了水晶球给他,谎称是因为害怕木法沙才不敢去。
另一次就是三年前。
那时她已经知道自己将和陈尹霄订婚——或者说,陈余两家,只一个人蒙在鼓里。因此实在不愿意参加他的生日,随便找了借口缺席。
却在晚上九点接到电话。像前几天一样,当时的陈禹让也是那样突然出现:“jocele,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翌日才知,陈家二少十六岁生辰宴,半山豪宅衣香鬓影,港岛名流云集。但最紧要的切蛋糕环节,主人公却不知去向。
可那时的她没有
勇气下楼。想直接挂断电话,终是不忍,在电话里祝他生日快乐,“你当我欠你一个生日愿望,之后来许。”
然后这个十六岁的生日愿望,在那个台风雨夜,被陈禹让半真半假地用掉了。
她毁了他两次生日,可他给过她很难忘的生日。
其实这次,她早在心里答应陪他过生日,却又迟迟不敢给允诺。
余想并不是什么都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