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小心撞到她。余想猝不及防,往前一个趔趄,恰好被一双手扶住——
余想连忙起身,对面前的人说了“不好意思”,这才抬头看清那人的脸。
电光火石间,脑海里零落的记忆拼图终于拼凑出一副完整的画面。
男人的声音要比他的长相年轻,从容道:“没关系。”
语落,便放开了扶在她双肩的手,往场馆里走。校长、书记以及浩浩荡荡的一群人,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。
留在原地的余想缓缓回过神。
她终于记起开学时见到韩双鹭的熟悉感从何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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冗长无聊的颁奖典礼,陈禹让坐在台下玩手机。
屏幕上是happyfish网站,他通过后台数据,可以看到余想时不时会登上去做一下题。有时候是微积分课上,有时候是晚上,他可以想象出在不同场景,余想做题的样子。
微信聊天框冒出曲铃的名字,他点进去。
队长叶初柏领完奖回来,在陈禹让旁边坐下。队伍里其他人都对成为校级参赛队这件事激动不已,唯有陈禹让,依旧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叶初柏今年博一,但实际上一路跳级,论年龄比在场所有人都小。初三那年他在美国交换过一年,恰好转学入陈禹让所在的高中,他们也因此认识。
只不过在美国时,他与陈禹让的交往不多,对陈禹让最大的印象是冷漠。
他一度怀疑陈禹让有抑郁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