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。
“孟雨谣,全世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想拍拖。“
红绿灯的间隙,孟雨谣终于第一次从陈禹让口中听见她的名字。
骨节分明的手百无聊赖地搭在方向盘上,信号灯的光影折射在陈禹让眼里。他抬眸,淡瞥过来:“我也在追人,懂么?”
…
孟雨谣一愣。
绿灯亮,陈禹让毫不留恋地收回视线,安静开车。
望着窗外车水马龙,孟雨谣忽地觉得有些委屈。
她有些不服,沉默片刻后,心里一些话像过筛子般抖出:“你问我明知你无意,为什么要继续纠缠,那你又哪里和我不一样?我虽不了解余想,但我知道她和你哥订过婚——倘若她对你有意,怎么会和你哥订婚?”
话出口,孟雨谣也不觉得自己说错什么。只是紧闭的室内空间,突然很安静,氧气仿佛一点点干涸,她终于感到心麻焦灼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听见陈禹让胸腔笑了声。
“我哪里都和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不了解余想,也不了解我。”
陈禹让早就没了说话的兴致,声音浸在昏暗的夜色里,有些薄凉:“从这里打车去你家应该不超过五十元,你可以继续说话,我当然也可以直接把你丢在这。”
-
后来的路程,孟雨谣确实很安静,就连下车都一个字没说。
陈禹让只把她送到小区门口,掉头就走。回半水湾的路上,却又换了方向。穿过连片的棕榈植物,穿过无穷尽的华灯,停到了沙甫大厦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