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钱?”
余想抬头敛他:“你干嘛?”
陈禹让启唇,尾音拖得有些慵懒:“给你送钱啊。”
余想:“你也要拍照?”
结果,陈禹让目光轻轻瞥过来,好整以暇看着她,眼神在问“不行?”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余想觉得陈禹让从美国回来后脸皮厚了许多。以前虽也没个正形,但也还是挺要脸的,少爷面子比天大。
她挺想嘲他一句“你在美国都和谁玩”,但最后话到口边,又咽了下去。
她知道有一些东西在她和陈禹让之间成了禁忌。像没被标记的地雷区,不谈就不存在,一谈就崩塌。
快走到女生公寓了,但余想眼尖,看到转角处亮着广告牌,“24小时洗衣店”的招牌赫然入目,心下一喜,留下一句“那有洗衣店”就先跑了进去。
看着那道身影,陈禹让倏地笑了下,不紧不慢地跟上去。
前台,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个人信息表,说首次洗衣需要登记。
余想才填了一个名字,突然瞄到了熟人。
干洗店内设有桌子给同学学习与讨论。最近的一张圆桌,冯虚和几位学生会成员坐在那,还有一张之前在致橡树见过一面的面孔。
冯虚的电脑屏幕上是校庆策划案——下个月是港大校庆月,学生会要承办一些活动,但余想只记住了会放四日秋假。
冯虚给她和欧阳梦互相介绍。余想这才知道,欧阳梦也是主席团成员,只是前段时间在瑞士,所以没碰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