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站了会儿,余想把他拉进来,关上门,让他坐到小沙发上。
她去柜子里给陈禹让拿新毛巾,帮他胡乱擦几下,就扔给他自己:“你发神经?台风天跑出来,嫌自己身体太好?”
陈禹让一直不语,拿过毛巾,却没有动作。
心中忽地有些恼火,余想不理他,关了空调,又去拿吹风机,很用力地丢到他身边。
她让他自己找排插,交代完就想出去喊阿姨要一杯热牛奶。
才走出去,手腕突然被人拉住,他的身体从来都很烫,可那天的手却很冷很冷。
“念念。”
他喊她的小名。
余想心头一滞,却没回头。
陈禹让的声音很低,像被撕碎:“有什么事没告诉我。”
静了一秒,余想开口:“没有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不是我?!”
她的最后一个音节都没说完,陈禹让突然站起来。他拽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扯到胸前,眼睛红似嗜血:“那天我生日你没来,我当你有事,甩下大家来找你,你不见我。我当你又突然同我怄气。”
陈禹让的身上还沾着雨水,弄得她好冷。扣住她的手不停收紧,他的身体好像在颤抖,余想别开眼看其他地方,下巴被摁住,生生掰过来,被迫和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