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刻不想和陈禹让单独呆在密闭的空间里。
半响,陈禹让低低笑了声,却依她的话没有关门。他一只手抓住余想,另一只手随机抽出一张凳子,扔到一边,而后双手扣住桌面,把余想环在双臂之间。
余想身后抵着冰冷的木桌,身前是陈禹让压下来的身体,二人之间仅一拳的距离,她动弹不得,慢慢被挤上桌面。
无人的教室,窗帘遮挡,没有完全闭上的玻璃窗外是被黄色彩霞肆意渲染的天空,日落西沉,云朵慢慢黑了下去。
没有开灯,教室内暗到不像话。陈禹让低头,靠近窗户的半侧脸被落日时分最后的光影所雕刻,眼底漆黑一片,居高临下凝视她:“jocele,几时成了胆小鬼。躲我要有理由。”
他靠得太近,说话时,她仿佛能感受到他灼热的鼻息。
余想肩膀紧绷,强撑着和陈禹让对视:“如果你是说上次路上碰见没同你打招呼,我只是不喜欢半路和人招手。”
闻言,陈禹让掀起眼皮:“那微积分下课后绕远路也是?”
余想不知道陈禹让是如何知道这件事,一时语塞:“为什么做事情一定要理由?”
陈禹让与她对视:“你总同我耍无赖。”
说话时,他的视线像是在洞察她,仿佛能将她看穿看透。从小到大,余想总是很讨厌陈禹让这样笃定自信的样子。
明明什么都不知道,为什么总是一副什么都了解的姿态。
心想着,她望向陈禹让的眼神深了几分,心里憋着一口气,脱口而出:“我不想看见你,这算不算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