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庭最后一句话让余想反应过来。
余想从小随余至君出席过各种场合,各种场面见惯见熟,因此,自然听说过林港城欧阳家,捞偏门起家,根底带灰。80年代,长女欧阳钰结婚,新郎起初是入赘,但进入港府后识得贵人,一朝上位,风生水起,成了连名字都不得提的大人物。
此刻,欧阳梦对上她们的目光,她的眼藏在变化的光影里。
余想只一秒就做出了判断,那目光绝非善意。
…
那夜从“致橡树”回来,余想的生活就被期中考吞没。她平时从没落下功课,但面对那么多门科目,也被迫在便利店买咖啡占位,熬到凌晨。
终于考完的那天,覃忆算好时间,喊了跑腿给她送了份啤梨芝士饼,然后来电:“公主殿下今晚有空赏脸同我吃饭吗?”
余想刚想应下,却从电话那头隐约听到了边昶月的声音:“arion在你旁边?”
她记得前几日覃忆还在同边昶月闹别扭。不过也不奇怪,他们和好的速度从来堪比闹掰的速度。
“对啊,还有eyran——我们现在就在港大外面,其实一直在等你考完。”
“下次吧。”余想说,“我联系导师不顺利,预备今天再去找一次。”
覃忆:“ok,ok,你那位导师真是不识好歹……jocele有事,不来了。”
最后半句是朝她旁边的人说的。
挂断电话前,覃忆还找了个安静的地方,问余想有没有收到过冯千阙的消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