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
“eyran。”
依旧沉默。
余想终于有些忍不住了,蹙起眉头:“陈禹让!”
沙发上的人这才像睡醒,唇边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,懒洋洋开口:“做什么。”
“把你的手放开。”
陈禹让笑了声:“行啊……”
说完,余想感受到手腕上的力度卸去。她心里松了口气,就要站起身,谁想就在陈禹让的手指即将离开她手腕的瞬间,又骤然收紧。
余想不设防,整个身子顺着那道力度往下跌去,刚好要摔到沙发上,她赶紧伸出另一只没被攥住的手,撑住沙发靠枕。
待身子扶稳后,她才把视线从手臂处收回来。结果,一垂眸,就对上了一双桃花眼。
陈禹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整张脸近到仿佛就在余想的下巴下面。
余想感受到自己的脸立刻烧了起来。二十
度的空调冷气,吹在她脸上都似热风。她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跳,速度快到要跳出胸腔。
她强行忽视自己的心跳声,看着眼底的罪魁祸首,语气染上愠意:“陈禹让你发瘟?”
谁想,那位的唇角弧度愈发明显,毫不在意地开口,音线低到让人耳朵痒:“是啊,小心被我传染。”
余想懒得再理他,再次挣扎了一下手腕,结果这次轻易就挣开。她噌的一声跳下沙发,想了想,还是不解气,直接将陈禹让垫着的枕头抽了出来。
这次是陈禹让不设防。高个子窝在沙发本就勉强,此刻险些掉下沙发。
余想才不管他有没有躺稳,用枕头锤他:“神经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