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仕尧啊了声:“她怎么和储晔呆一起?”
陈禹让懒洋洋掀起眼皮,一副“你问我?”的神情。
李仕尧立刻掏手机:“我问一下。”发完消息,他蓦地想起什么,又问了句:“她同你打招呼了吗?”
默了两秒。
陈禹让戳开了手里的牛奶,最后只说:“当时我旁边有人。”
…
关东煮吃完,窗外雨也停了。
余想把桌面清理干净,和孟雨谣往外走。
回去的路上,孟雨谣对余想说:“今天一天都忘记自我介绍了,我叫孟雨谣,新闻专业的。”
“你好,余想。”
“你是什么专业的呀?”
“化学。”
“哦……”孟雨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铺垫了一大堆,终于切入她真正好奇的主题:“你和陈禹让是发小,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,还是以前是同学的那种?”
说罢,她看向余想。却没想到余想抬眸,目光安静地落到她脸上,反问:“这会有什么区别吗?”
孟雨谣噎了一下。
因为余想的眼神平静又真诚,她真的只是在问:有什么区别。
孟雨谣自觉相貌优越,属于清纯挂里最精致的长相,从小到大因为美丽受到的优待甚至超过家境的支持,却在陈禹让这里屡遭碰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