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女生也听见石子滚来的声音,问余想。
“路边的小石头。”
余想回过头,在心里说了句幼稚,不理会。
从余想的视角来看,陈禹让的性格有些别扭。
陈家二少爷从来不是会忍耐或憋着的性格,但有的时候,心里不开心,却又不说,一定要叫她猜。
每每这时,陈禹让就会踢小石子,仿佛弹射的小信号,通知正在生闷气。
他第一次跟在她身后踢小石子,是二年级时,余想因为跳舞比赛要去外地半个月,但她在临走前一天才想起来和陈禹让说这件事。
没多久便到了女生公寓楼下。例行大家互相说晚安的环节。和另外一个男生说完再见,目光很流畅地落到陈禹让脸上。
想到刚才的小石子,余想跳过了和陈禹让打招呼。
“余想!”室友于庭恰好晚归,跑到余想身边,顺便张望了下她身边的人。目光在某处时多停了几秒,然后立刻揽住余想上楼。
等电梯里只剩她们二人,于庭将憋了一路的话说了出来:“我去,放弃斯坦哥……真人比照片更靓!他也是学生会的?早知道我也报了!”
再度听到那个称呼,余想的嘴角默默抽了下。
这两个星期,关于陈禹让的讨论帖都雷打不动地飘红在港大论坛。
陈禹让在帖子里也只是一个代号,没有人透露他的真名。只是,林港城就这么些大,实际上大家对于这件事都已有了耳闻。
只是对他留港的原因,众说纷纭,没有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