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的另一边,李仕尧和其他人道别,拉开门上来。开引擎,发动,奔驰车嗡嗡的轰鸣里,混入一声他喊余想的小名,“念念。”
“有何贵干。”
余想头也没回,车前镜反射一道银色车身,她偷偷看着,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视阈,她知道那车要开回浦滩壹号。
“你和禹让闹别扭了?
”
李仕尧的声音如平地惊雷,余想迅速撤回目光,仿佛上课发白日梦被抓正行。她原想装出不明所以的模样看李仕尧,然后一问三不知的语气说“没有啊”,又觉得这样掩耳盗铃好笨,于是最后目光轻飘飘地沉下来,她没有说话,身子却慢慢陷入车座。
李仕尧平稳看向前方,说话的语气也很平静,仅陈述事实:“那天在eyran新房,是jas炒的虾仁,他一时忘记你不吃葱,拌了葱进去。”
顿了顿,他接着说:“是禹让一个一个挑出来的。”
恰好红灯,李仕尧透过车内后视镜,看见余想安静地窝在座位上,看不清什么神情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车流车止,红灯跳成绿灯。
“尧仔。”余想的声音很轻,“我不太想说这个。”
…
九月,港大和港理先后开学。
还未进校门,一路有学长搭讪,问余想是否需要帮忙搬行李。
余想一一婉拒,最后在约定的扶梯旁和李仕尧碰面,让李仕尧帮忙将东西搬到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