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立刻挪开视线,假装被覃忆晃得脑袋疼,低头把她握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。
最后电梯门合上的刹那,陈禹让又说了个“晚安”。最后一个音节刚好进入电梯门的最后一道缝隙。
一层一户的设计,电梯门关闭,整层楼又陷入了无边的沉寂。自动感应灯熄灭,某个瞬间才反应过来有人一直伫立在电梯门前,又忽地亮起。
陈禹让才似被这灯光拉回神,往回走。
分别没多久,覃忆已经快速地修好照片发了朋友圈,庆祝七人重聚。他挨着那个简笔小鱼头像点了个赞。
空大的房子,七个人在的时候都尚显宽敞,此刻寂静时又只剩他一个人,更显寥寞。
陈禹让重新打开纸箱,检查里面的东西有没有磕碰。刚才为了避免被边昶月看见里面的字,他把东西胡乱塞成一团,没仔细看。
最上面是一张卡片,没有署名,但看字体就轻易知道是谁的笔迹。
“我不是有意不来你生日。这个水晶球是我自己做的。陈禹让,生日快乐,祝你一直快乐。”
水晶球里塞了几尾小鱼和一只猫,和闪亮亮的碎片一起装进水晶球里,随着里面的液体流动。幸亏是塑料小鱼小猫,在同一个水晶球里和平共处了五年,小鱼没有被小猫吃掉。
他把这个水晶球拿到台灯下检查,透过光亮,发现玻璃球的外层有一道蛛丝般的裂痕。
但幸好没有破。
陈禹让暗松了口气,随后反应过来,庆幸之余有些自嘲。最后压下心底这复杂异样的情绪,把水晶球带上楼,放在床头,入睡前、醒来后,第一眼可以看见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