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千阙微微一笑:“下次见你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啦,想留下好看的一面给你们。”
“哪有什么时候!下次就是你和jas出发去机场,我们肯定会去送啊。”一旁的覃忆听见,插嘴说。
四个男生忙前忙后,一切就绪后才喊她们吃饭。餐桌是旋转圆盘,余想挨着覃忆坐,又拉冯千阙坐她旁边,把左右两边的位置都堵了。
“来,我们主要庆祝大家都顺利升学,顺便庆祝陈禹让被他老豆赶出来。”边昶月带头举了个酒杯,一饮而尽,但其他人都不理他,覃忆笑他:“边昶月你想喝就自己喝,我们吃饭要紧。”
说着,覃忆给自余想和冯千阙分别夹了菜,表示确实是“吃饭要紧”。
余想把菜拨拉到碗里,忽地听见身侧的冯千阙开口:“eyran,你搬出来,那木法沙呢?”
余想继续埋头吃饭,眼睛不看,耳朵依旧听见斜对面抛来散漫的声音:“过几天接过来。”
“那你之后开学,不去宿舍住?”覃忆问,“听说港大宿舍也还可以。”
陈禹让嗯了声,散漫道:“习惯一个人住。”
桌上默契地陷入两秒的沉默——除了在美国的那几年,陈禹让哪里还有个“一个人”住的时间。
但这份沉默又转瞬即逝,因为似乎说话的人自己并无任何异样,说这话的背后并无任何特殊的含义。
“那jocele不能单独来找eyran。”焦牧突然想起之前,道:“eyran初二还初三那次生日,jocele害怕木法沙,直接没来。”
一旁的李仕尧精确了时间:“初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