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玄关处,陈禹让把门打开,陈尹霄安排送她回去的车已经停在外面。余想刚想同他说不用送了,门外就出现两个保镖,把陈禹让拦下来。
陈禹让早就习惯,表情都没动一下,只从玄关柜里拿出一把伞,递给余想,朝她抬了下下巴,意思是不送了。
二人全程没有任何话。
余想接过伞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外面又下雨了。
第11章 高温闷热知我连眼泪也绝不感人(一)……
后面几天还来了一次强台风,刚好余想不太有心情外出,干脆闷在家里练马甲线。
天气放晴,她同覃忆逛街买衣服。
试衣间里,余想在帮覃忆拉拉链,覃忆忽地说:“我知道陈禹让为什么被禁足了。”
早已知道缘由,所以余想随口敷衍了句:“为什么?”说话时,把覃忆的拉链艰难拉到顶端,看了眼,说:“要换38或40码。”
“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码。”覃忆说,然后莫名换了很奇妙的眼神,幽幽看着余想。
余想被盯得心底发麻,不自觉笑起来:“你干嘛。”
“jocele。”想了想,覃忆很艰难地组织语言:“我感觉你现在没那么关心eyran了。”
说完,覃忆有些为难地看着余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