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表表盘后面,是这个手表的系列名,happyfish。旁边一张贺卡,钢笔墨水洇出好看的字迹,仅两个单词,“wishyou”。
她盯着那三只小鱼看了很久,心突然泛起涩意。最后拿出手机,找到那个地球头像,聊天记录停留在六天前,他的最后一句话,说“最近没空”。
今夜无云,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,余想靠在沙发上,犹豫了很久,删删减减,最后还是发出了消息:[东西收到了,谢谢。]
想到覃忆刚才的话,她又试探着多发了条:[不是说没空。]
或许是被禁足,只能上网,陈禹让回得很快,简单四个字。
[陈禹让:照旧没空。]
这不得了的语气,偏偏是不透露一点他被禁足的事情。余想有些想笑,想到那天在酒吧的玩笑话:[忙着把妹?]
陈禹让当然知道她在损他:[从来是妹把我:)]
唇角不自觉扬起,余想说:[美国总统都没你忙。]
时间是很奇妙的东西。
漫长的岁月可能产生间隙,也可能让一些习惯深入骨髓。一些玩笑就能回到曾经相处时的语气,仿佛中间的隔阂不曾发生过。
[陈禹让:不至于。]
[陈禹让:比詹森阿克斯忙些。]
[余想:痴线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