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化学。
余至君沉默了一下,最后也没说其他的:“是随你妈妈,天赋与热爱都在化学上。希望你能更加努力,前途无量。”
同时转过来一笔钱,余想理所应当地收下了。
过了几天,覃忆来她家玩,这是她第一次到余想新家,发现余想平时反复强调“她现在一个人住很爽”并不是玩笑,大喊:“jocele我要搬过来和你同住!”
晚上,两个人在家里煮火锅,覃忆说了个消息:“我听arion说,陈禹让被禁足了。”
拿调羹的手一顿,余想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不清楚,所以好稀奇。”覃忆说,“eyran这是第一次被禁足吧?”
然后又说“不对不对,是第二次”,覃忆想起初三那年,陈禹让莫名同一个钟姓男同学打架,不夸张地说,真的要把那男生打到半死,在医院躺了半年,险成植物人。
当时这件事闹很大。那几天,弘正国际上下学的道路都被黑衣黑车黑墨镜围着,到后面还来了警员,都是配枪的阿sir。
可事态轰轰烈烈愈演愈凶,两位当事人却都绝口不提缘由。
当然,一位本就躺在病床上,开不了口。
陈禹让他爸被气个半死,就要把陈禹让扔去南半球,最后被陈禹让爷爷拦了下来。但陈禹让被禁足在家,整整一个月。
再后来,那位钟同学转学,陈禹让背了处分,全校检讨,可就连他们去问,都没问出他打架的起由。
禁足这件事对覃忆而言家常便饭,三天两头被找碴关到家里。但是陈禹让平时都被父母放养,这次再度莫名其妙被禁足,怕又是有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