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公子又加了注,陈禹让望他一眼,指腹轻轻摩挲着底牌边缘。几轮下来,他算出对面两张暗牌是红心k和方块k,葫芦牌型,倒确实有点嚣张的资本。
"跟注。"陈禹让推倒自己的筹码,金属筹码撞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声响,"再加二十个。"
明明开着空调,却有汗水从张公子颈侧滑落。直当河牌翻出方片a时,他一直紧绷着、专注谨慎的脸庞上豁地撕开一道痕迹,语气兴奋:"all!老子四条k吃定你了!"
他甩出自己的卡牌,看向陈禹让,颇得意:“eyran,你的甜心今晚要自己搭的士返归了。”
张公子不认识余想,更没记住她的英文名,不知道陈禹让刚才话里的人指代谁,只猜想出和他关系不一般,故意用了“甜心”称呼,是在嘲笑陈禹让。
旁边又有人看过来,余想心里只觉得那数学博士简直是硫化氢,让空气都变臭了。
(硫化氢:低浓度时是臭鸡蛋味。)
“我去,看不懂,但看起来很叼的样子。”覃忆在余想身边说,语气里不免染上了忧虑,“eyran不会要输了吧?那可太衰了。”
余想拍拍覃忆的脸:“信那人做什么。”
她其实是不太相信陈禹让会输的。
就连这样的猜测也是她的习惯。
张公子放了狠话,把卡牌甩到了牌中间,抓过手边的冰柠檬水,一口饮尽。
突然,一直安静在旁观望的焦牧站起来吹了声口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