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余想不怎么会喝酒,给余想特制的水果饮料,但因为树莓汁加太多,她又补救地加多了水,最后有点四不像,怕余想觉得难喝,便骗她加了酒,以便到时候把锅甩到酒精上,还能趁机逗逗余想。
安排完之后,却不听见回答,覃忆看向陈禹让,这位大少爷自打刚才起不知道哪句话起就一直没说话,坐在高脚凳上,腿依旧长到撑地。指腹抵着手机的一角,以其斜对角为支点,随手拨了下,手机立刻呈棱锥体旋转了起来。
此刻依旧像是没听见,百无聊赖地转着手机。
覃忆见不惯这副少爷脾性,扬起手朝陈禹让的后背横劈过去。旁边的焦牧听见那声音,哎呦呵地笑起来。
覃忆又问一遍:“eyran,你觉得如何?”
啪嗒。
旋转着的手机顿住,被盖在桌面上。
陈禹让缓缓抬眸,嘴角扯出一道不走心的弧度,声线懒洋洋的,说话时喉结都不肯正经动:“eva姐手力够狠。”
簌簌的幽黄的光被他的长睫滤过,沉进眼底,看不清他在想什么。明明一副桃花相,松松懒懒的神情,却无端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说话时,大少爷手指轻敲着手机壳,覃忆看见他中指戴了枚看不出牌子的戒指,心说不知道这位什么时候也开始戴戒指了,哼一声:“当你默认啦。”
手机里恰好有消息冒出来。覃忆看了眼,眉目又登时舒展开,立刻把眼前三个人拉起来,喜闻乐见道:“那边有几位喊你们玩德扑,给他们看看实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