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想只安安静静坐在原位,没忍住又喝了一口酒,终于尝到了酒味。
身边突然坐下一个人,是刚刚不见人影的焦牧。
“两位大少爷到了,真真好久不见了。”从余想手里拿过酒杯,强制她放下,话里浮着不明的笑意,但是也藏着些真情实感的喜悦。他垂眸看余想:“不过去?”
“他们会过来啊。”余想语气淡淡,依旧不往那人潮处看一眼。
青提不知什么时候吃完了,她拿起刀叉,叉了片熏肉,不太好吃,但还是一片一片吃着,最后干脆推到焦牧面前,让他解决:“jas,请你吃亚硝酸盐。”
焦牧拒绝:“jocele真是慷慨。”
“jocele真是冷酷无情,不出来接接我们两位仆街仔。”忽然一句戏谑的男音,边昶月依旧是那副花花公子潮男模样,精心打理的短侧分发型,不愧是ig随便po张照片就有几千妹妹仔点赞的全港头号渣男。
“不见得仆街仔有这么多热闹,汤姆克鲁斯来了林港也没arion受欢迎。”余想的语气仍旧不咸不淡,但人已经站了起来,接过边昶月的拥抱,在双掌虚虚扣在边昶月的后背时,视线和他身后的那双眼猝然碰上。
并不那么标准的桃花眼,不笑时亦有浅浅一道卧蚕。眼皮却窄,前沿和眼角交叠着,收得格外锐利,刀锋般不留情地削去了桃花眼的潋滟,凌厉清迥的深色眼眸,像是火山湖里的黑曜石,浮着亮,却是冷的。
那双眼就这样毫不回避地看着她。仿佛下一秒,淡水湖泊就要倒流,重新变回灼热的岩浆,要烫到她的眼底,再一路烧到她的心里。
而边昶月恰好松了手,余想顺势收回眼,面色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