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“无后为大”的思想,成了李评和李母江一莉发泄情绪的出口。
工资微薄的李评,面对月薪四万多的张山琴,逐渐产生了极大的嫉妒,心理不平衡,越看张山琴越不顺眼。张山琴买了一件一千多元的新大衣,李评就勃然大怒,指着她的鼻子骂,说她“极其自私,挥霍无度,一点都不为家庭考虑”。
他不仅拿着张山琴给的生活费去□□,还染上了赌球的恶习。
他说:“我不是搞性别歧视,但她实在太过分了,我真的是被逼无奈!她竟然让我断子绝孙!作为一个女人,不生孩子她不觉得羞愧吗?”
陆全道:“她一开始不就说过了不生孩子吗?你不是早早同意了再追求她的吗?”
李评扶了下眼镜,平静道:“我当然是跟她约好了说清楚的,我是很看重承诺的。所以我也没有逼着她生小孩啊!但是难道我连说都不能说了吗,她敢做还不让人说了?”这些话里包含真心,但也有计谋,“我是犯罪了,但我是被逼无奈,张山琴根本不给我活路,她这是要把我逼死啊!我真的已经很忍让了。”
他的言语让陆全勃然大怒,高声如雷:“你个人渣,颠倒黑白!”陆全血涌上头,狠狠一掌拍在桌上,声音吓得玻璃外的警察们都一抖。
而李评见状,没有害怕,假装地抱住自己背过身去,营造出一种陆全情绪不稳、对犯人失控的场面,却暗地里得意地勾起嘴角。
陆全呼吸了几下,让同事记录:“煤气灯效应。”
听到这几个字,李评脸色一变。
陆全:“他长期对张山琴使用当事人无法察觉的精神虐待,致其形成抑郁症。”